第(2/3)页 杨锐一句话戳穿。 为啥?收古玩的中间商谁按原价收?少三成是常事,砍掉一半也不新鲜。 “嘿嘿……” 片儿爷挠挠头,讪讪一笑。 “成,就两千!” 杨锐干脆利落,掏出两沓钱往桌上一放,“你点点。” “得嘞!” 片儿爷一把抓过钱,笑得眼睛眯成缝,一根一根数得特别认真。 这步棋,他走得真不赖。 杨锐靠在椅背上,静静等着。 “没错,李风,钱数对!往后但凡有货,头一个找你!” 片儿爷把钱揣进兜,拍着胸脯许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要是偷偷转手卖给别人——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回头直接蹲小酒馆门口,逢人就说你背信弃义!” 杨锐一拍大腿,把话撂这儿。 “李风兄弟,你尽管放一百个心!我片儿爷啥时候骗过人?真有货,头一个喊你!” 片儿爷立马举手发誓,还顺手拍了拍胸口。 他心里门儿清:别人收古董,顶多给个仨瓜俩枣;可杨锐不一样——人家是真金白银甩得响、眼睛都不眨的大主顾! “行!” 杨锐点点头,爽快应下。 “东西先留在这儿,我这就去套辆驴车来拉走。你可盯紧喽,少一颗螺丝钉,都得按市价赔我!” 他边说边朝外头瞄了一眼,生怕谁顺手摸走个小物件。 “李风你放心!谁敢伸手碰一下,我豁出这条老命也给他拦住!” 片儿爷哈哈一笑,拍拍胸脯,一脸豪气。 “哎哟,您可别!命没了,我上哪儿再找您这么靠谱的卖家去?” 杨锐笑着摆摆手,转身出门,脚底生风。 片儿爷咧嘴乐呵两声,搓着手在堂屋里踱来踱去,等杨锐赶车回来。 没过多久,驴车“吱呀吱呀”进了院门。车厢里铺得整整齐齐,一层干草压得实实的,像给宝贝铺了张软床,就怕磕着碰着。 他回到屋内扫了一眼——好家伙,古玩全在,连装它们的木匣子也都原封不动立在那儿,这才长舒一口气。 其实啊,他砸这么多钱,真正瞄上的,是那几只木盒子。 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就是黄花梨做的旧匣子。眼下不值几个钱,可搁几十年后?那可全是硬通货!一串黄花梨手串动辄几万起步,几十万也不稀奇;这些木料全刨出来打成串,随随便便就能卖两三百万! “得嘞,李风,慢走哈!” 片儿爷站在门口挥挥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