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天奕把啃完的骨头扔进渣盘,拿起纸巾擦了擦手,随口说道: “刚才拿了你们那么多土特产,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只要你们别嫌道爷我心黑手狠,把你们库房给搬空了就行。” “哪能啊!真人您看上那是我们的福气!”关石花乐得见牙不见眼。 主桌这边聊得其乐融融。 而在大厅另一头的一张桌子上。 “来!干!” “砰!” 一只毛茸茸兔爪,和一只人类的手,拿着两个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张楚岚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他对面,坐着那只名叫“小武”的胖兔子。 这兔子现在也不直立行走了,而是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脖子上还系着个红色的餐巾,面前堆满了它啃剩下的胡萝卜缨子和几根鸡骨头。 这两个之前还在偏厅里打得不可开交、互相薅头发扯耳朵的家伙。 几瓶酒下肚后,竟然直接拜把子了。 “武哥!嗝……我是真服你!” 张楚岚大着舌头,搂着兔子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之前你那一记无影连环蹬,力道!角度!简直太厉害了!” “要不是我闪得快,肯定得去骨科挂号了!” 小武被夸得极其受用,长长的兔耳朵得意地晃了两下。 它举起酒杯,粗犷的东北口音在酒桌上回荡: “兄弟!你也不差!” “本大爷这几十年,在堂口里也是打遍无敌手,你这金光一开,跟个铁王八似的,我好几脚都踹麻了!” “不打不相识!以后你张楚岚来东北,报我小武爷的名字,我罩着你!” “好哥哥!走一个!” 一人一兔又干了一杯。 同桌的王也和诸葛青看着这俩货,十分默契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传染了什么大病。 王也端着个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张这社交能力,我是真服了。连个兔子都能被他忽悠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诸葛青夹了一块冻豆腐,笑着说: “这叫物以类聚。你不觉得他们俩在某种程度上,气质非常契合吗?” 旁边,陈朵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冯宝宝身边。 两人面前摆着一盘拔丝地瓜。 拔出来的糖丝拉得老长,陈朵正认真地用筷子在那儿卷糖丝,玩得不亦乐乎。 冯宝宝则是一如既往地干饭,左手拿勺右手拿筷,主打一个效率。 肖自在坐在最边缘,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在悠闲地擦拭着他那套手术刀。 吃饱喝足了,擦擦吃饭的家伙什,这是他修心的方式。 就在这桌气氛和谐的时候。 喝高了的张楚岚,突然有了新动作。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小武的毛爪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离的狂热。 “武哥!光喝酒没意思!” 张楚岚扯着嗓子喊道:“今天老祖宗化龙,咱们大获全胜,必须得整点节目助助兴啊!” 小武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问:“整啥节目?你要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碎什么大石!俗气!” 张楚岚直接把这只几十斤重的胖兔子给拉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