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狂哥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可不是嘛。” “去年这时候,咱们还在老班长家吃肉臊子面呢。” 坐在一旁的老班长听到了“过年”这两个字,一边把炮崽发僵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一边笑了笑。 “是啊,又是一年了。” 老班长顿了顿,嘴唇动了动。 “秀……” 这个字刚出口,老班长忽然闭上了嘴,转过头,语气莫名。 “也不晓得囡囡今年,过年会吃啥子。” 围坐一圈的狂哥三人,听到这番话同时僵住。 他们听到了,老班长差点念出秀兰嫂子的名字。 但老班长忍住了。 只因秀兰嫂子曾嘱咐过“别回头”。 直播间里的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疯狂刷屏。 “我破防了,老班长这得多想家啊……” “一个‘秀’字,却不能完整的说出口。” 软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鹰眼垂下眼,握紧了手里的步枪。 狂哥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 不能让气氛这么沉重。 他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大吼。 “兄弟们!” 狂哥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周围休整的战士们都抬起头看向狂哥。 “今天是大年三十嘞!”狂哥挥舞着手臂。 “虽然咱们没炮仗,但咱们有缴获的子弹!” “今晚这山沟沟里,就算不过年,也得当个节来过!” 周围的战士们愣了一下,随即有人笑了起来。 “对!过年!” “大年三十,总得有点年味儿!” 消息很快在行军队伍中传开,不少战士开始低声交流起各自家乡的年俗。 “我们那儿过年要吃饺子。” “我们那儿要守岁,一宿不睡。” “我们那儿要贴门神,还要放鞭炮。” “鞭炮没有,但可以唱歌啊。” 有个战士扯着嗓子唱起了家乡的小调,格外热闹。 炮崽听着热热闹闹,从老班长怀里抽出手,小声问。 “班长,过年是不是都要吃好吃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