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陇右刺史和四郡太守全部撤换,另设四部都尉,军政分离。” “专设郡丞负责赋税,农桑,教化,羌汉协调。” “专设陇右大司农属官,负责统筹四郡赋税征调,粮仓储备。” “专设太常博士,分驻四郡掌教化。” “第二是赋税分类,军屯税八,徙民税一累年起增,至于羌人,粮税和畜牧税可以等价互抵,畜牧税高点,田税低点。” “第三是羌汉问题,要考虑的一个核心是朝廷只要河湟还是有继续西进西海的想法,西进西海,就必须要保持一定的羌人自治权,在允许羌人保留习俗的基础上,增加我汉人教化。” “另外对汉化羌人予以优待,以及要划清楚地盘,往羌人部落派遣抚羌人员,不能让羌人再有作乱。” “第四是财政问题,大司农均输官要直接干涉陇右商品定价,并开放抵价赋税,朝廷不缺陇右那点粮食,头疼的是从司隶调粮入河西的空耗!” “但同时要考虑的是地利问题,草原山林种不了田,不能把草原的草拔光,山林的树木砍光来一味的追求粮食,可以鼓励,但不能强制!” “在陇右不仅要建储备仓,还要建平准仓。” “第五是考核问题,这个朝廷自有标准,就不用再说了。” 安静! 整个大殿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还在细细回味史高的策略。 甚至于一直看史高极度不顺眼的公孙贺,也忍不住的皱眉沉思,在寻找破绽。 却是霍光,眉宇一沉的面无表情看向史高。 第一次上下认真打量史高,发现这人真的太年轻了,但完全一丁点的少年活力,不过这并不重要,而是带着质疑的问道: “去年,今年陇右都是轻赋,十五税一,按预估应收上来五十万石粮食,但陇右四郡分担的十万石粮都没有按期送到陈仓,甚至根本就没有,为了收税差点造成民乱,此法并不妥善!” 史高心有余悸,虽然意外霍光突然掺和,但更让他忌惮的是这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漏洞。 而且还是致命的漏洞,那就是核心问题。 有人免税开垦了十余年,突然收税,核心致命问题,不想缴税! 这就是陇右事件的核心矛盾。 但这就是没有办法的避免的问题,当即回道:“陇右距离司隶并不远,况且沿着陇右边境设有扶羌校尉十四个,另有都尉六部!” “多年耕耘,过去五年已经自足,但过去军政一体,陇右兵力接近六十万,耗费太大,迟缓了两年,即便是朝廷折中缓调,收不上来税才是正常的!” “但还是那句话,税是一定要收,乱肯定会有,不能因为乱而放弃收税,毕竟,陇右是我大汉的实控疆域。” “而我认为,缓调不如猛调一次到位,年年加重只是把问题留在五年十年后,相反在那个时候,爆发只会更为猛烈。” 霍光快速冷静下来的摇头,知道自己猎奇失言了的胡扯一叹:“哎呀,陇右是宝地啊!” 史高没有纠缠,鬼都知道霍光来这是什么目的,也是摇头一叹:“真正的宝地是西海,可惜没打过去!” “湟源往西北沿着西海再打进去八十公里,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霍光不由皱眉,暗暗留心但坚决不再多嘴。 只是扫向太子宫属官,看着一个个还在思索,只能在心里暗暗摇头。 尤其是公孙贺,他要是公孙贺,一次性能给史高刚刚的话挑出来十几个毛病出来。 任何政策都没有完美,必有取舍,更何况还是汉羌混住的地区。 而且,这些人竟然没有考虑到核心问题。 陇右要有极大规模的官员调整啊! “好,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下一件,盐铁专卖再加征三成,太傅有何意见,可畅所欲言!” 却是此时,刘据越来越兴奋的一拍桌子,再次猛猛的征询公孙贺的意见。 “有点意思!”听到刘据的话,霍光作壁上观的好奇打量着刘据,余光撇向猛然惊醒的太子宫属官,以及再次默不作声下来的史高。 这个画面就很有看头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