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然是太傅主政,少傅辅佐太傅处政!” 太子宫正殿,史高坐在左侧霍光右边,太子詹事陈掌左边,淡淡的回答对面坐在首位上脾气火爆的公孙贺。 “是假少傅!”公孙贺眉毛一挑,嘴角泛起冷笑的盯着史高,指着陈掌右手太子詹事丞石忠坐着的位置:“连印绶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坐在首位,太子家令的位置在那!” 换在鲁国,史高早就一巴掌把公孙贺扇过去的平和着把霍光拉下水:“太傅这是准备让霍大夫看太子宫的笑话?” 闻言,还要继续发难的公孙贺眉宇一沉,气冲冲的坐了下来。 看戏般纹丝不动坐着的霍光露出淡淡的笑容,只是对着史高微微点头,便一口回绝道:“今日在下只带了耳朵和嘴巴,带耳朵是为了听太子殿下的问话,带嘴巴是为了回答太子殿下的问话,至于其他的,在下看不到也听不到!” 史高只是对着霍光微微拱手,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不过无所谓,有霍光在,至少公孙贺不至于见面互掐的造成议事进行不下去。 “够了,孤是太子,太子宫是孤主政,太傅少傅辅政!”却是刘据,浑身一震,想到了史高要他说话必须加一句反问,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妥善之言的冷厉沉声道:“是有人觉得孤不够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哗啦哗啦一片拂袖声。 下方坐着的众多太子宫属官迅速的起身,齐刷刷请罪:“臣等谨遵太子之命!” 唰! 公孙贺眉头也是一皱,急忙起身足足盯了刘据三息,恶狠狠的瞪了史高一眼。 内心也是咯噔,这史高真的给太子灌迷魂汤了? 太子变了,变得有棱角了,也变得不留情面了。 史高满意的对着公孙贺回敬一笑,只是一味的点头,不想挑起事端。 “侄儿,姨夫绝没有……”公孙贺面色阴晴不定的再次看向刘据,倚老卖老的请罪。 话未说完,刘据瞅着众人的表现,尤其是公孙贺,深吸一口气的直接打断,眸光十分坚定的盯着公孙贺,再次重申了一遍:“太傅,孤是太子!” 唰! 齐刷刷请罪的太子宫众多属官再次面色一变,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 太子变了,以前太子以孝道为尊,对公孙太傅那可是毕恭毕敬! 可现在,竟然对太傅如此严厉。 这还是太子吗? 霍光巍然不动的坐在席位上,只是用了一息时间,从太子身上开始迅速的扫了一遍太子宫正殿。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太子真的有点变了,变得有攻击性了。 “太子!” 公孙贺面色顿时一沉,不看刘据反而又看向史高,眼中的冷光都冒出来了。 他想过太子会变,但没想到,短短半日,史高竟然把太子带的如此之偏。 这还是太子? 以前的太子如何会这般对他说话! 史高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诸卿不必多礼,先说说第一件陇西之事!”刘据很满意下方所有变化,只觉得暗暗有点爽的傲然挺直了脊梁,立刻补充了一句:“太傅有何意见,畅所欲言!” “???”公孙贺心里一肚子火气的眉头一皱,见刘据面带严肃,一副质问的样子盯着自己,心里也犯了一个嘀咕,只能如实回答:“陇右四郡,苛政重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事实也很清楚,是陇右施政不善的问题!” “一来安民,免除赋税,令流民归乡,二来追责,罢免四郡之一的太守以示警告,至于十万石赋粮一并免了!” 三句话说完,公孙贺便窝着一肚子火气的看向史高,沉声问道:“假少傅觉得这样处置可否妥当?” 既然是他先说,那他就占的上风了,陇西的事情就是太子处理的,这就是太子以前的处理意见。 不管史高赞成还是反对,他都要把史高压一头。 却是不等史高回话,刘据眉头紧皱了起来,疑惑的追问道:“太傅觉得这样处理就可以解决陇右之事了……”刘据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个字:“吗?” “???”公孙贺脑瓜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盯着刘据那犹如责问的眼神,面色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不这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这不是你处理的,你问老夫? “咳咳!”史高咳嗽一声,略带一丝头疼,刘据这半吊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