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孤知道,孤全部都知道啊,可孤!”刘据听着面色沮丧,垂头丧气的席地而坐,愁眉苦脸起来:“孤没办法啊!” “上面父皇给孤使绊子,今天撤掉孤任命的郡守,明天撤掉孤任命的县令,下面就没有人听孤的了。”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殿下没有想过吗?”史高也是愁眉苦脸。 “父皇对孤不满意?卫氏在太子宫的势力太大?孤保不住那些听孤政令的臣子?”刘据一连问出三个问号的盯着史高。 要是知道,也不可能会是如今这般局面。 “在朝堂与陛下对弈的前提,一是赋税!二是军功!除此之外,什么民生,什么效忠于谁,什么贤良才能,什么礼法宗族,都是表象!”史高摇头,极为认真盯着刘据:“殿下要看清楚,桑弘羊代表着商人,所以此人稳坐大司农,以盐铁税为根基,收取赋税。” “霍光代表着公卿大夫,所以此人稳坐光禄勋,成为陛下近臣。” “上官桀代表着拳头,公孙贺代表着宽厚念旧,李广利代表着外戚,张安世代表着酷吏蒙荫。” “三公九卿,封疆大吏,每一个都是陛下的意志延伸。” “孤呢?”刘据眉头紧皱,面色渐沉。 “殿下代表着陛下的未来,大汉的未来,所以陛下要把自身拥有的特性,强加在殿下身上。”史高很无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刘据浑身一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他是一点一点看着父皇在那龙椅上面杀伐果断,杀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刘据吞了一口唾沫,极其艰难的摇头:“难道要孤也重走一遍父皇的老路?” 史高长呼一口气,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轻声细语道:“对殿下而言,围绕朝廷赋税和国家安全,把陛下的布局,照猫画虎的画一遍!” “陛下的十二道文书,就是在架着殿下上桌对弈,以前的殿下只是和苏文这种小黄门闹闹脾气,现在对殿下而言,要兑子谋势。” “还是那句话,殿下只有掌握了一部分国家财政,才有资格上桌谈判。” “殿下若是手握一百万石粮,趾高气扬的站在未央大殿,指着陛下的鼻子骂陛下穷兵黩武,殿下再看看,陛下会不会反驳殿下一句不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