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嗡的一下,刘据愣愣出神的坐在了地上。 大汉十三州刺史部,八十六郡封疆大吏,一千五百余县,有多少人是他的人? 听他政令的有多少?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 “可是,父皇只是让孤监国,没有让孤任命官员,更何况还是封疆大吏,这些都是父皇亲自任命的,再说!”刘据的神色闪过一丝的黯然神伤,“父皇这些年,一直都在削弱孤在朝堂的势力。” “哎!”史高慨叹一声,也算是接受这个事实了的摇头:“殿下会下围棋吗?” “自然会下,父皇……”刘据皱眉的点头。 史高打断了刘据话语的摇头:“围棋的胜负不在于局部吃子多少,而在全局围地的总量,舍小取大,弃子保势,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换而言之,殿下与陛下,天生处于对位棋手的局面,所争不为百姓,不为钱粮,只在于棋盘上的活棋有多少。” 刘据并不认同的摇头:“朝堂博弈大起大落,今日是王侯将相,明日被流放千里,争来争去,没有人在乎百姓的死活。” “倘若这朝堂之上,连为百姓请命的人都没有,那这天下,不过是争权夺利的棋局,漠视民生的空壳!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无为民者,何谈天下太平?” “长此以往,民心背离,天下必乱!” 史高有点头疼,有点想把烟丝发明出来,先抽两根冷静一下。 “老鼠打洞,堵一个挖一个,被堵住难不成就要被困死在里面?”史高眉头一皱,没有再给刘据多说话的沉声问道:“殿下主张轻徭薄赋?” “是!”刘据昂着头。 “吾汉赋税分门别类,整体分三大类,田税,人头税,商业税,一个掌控在大司农手里,一个掌控在搜栗都尉手里,一个掌控在丞相手里。”史高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掰开喂进刘据嘴里的沉声道: “其中大司农负责田租税,盐铁专卖,酒税,山泽税,畜牧税,关市税。” “搜栗都尉负责口赋,算赋,赀赋,更赋。” “丞相负责郡国上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