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嗡! 刘据的脑袋再次一炸,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金马门外的青铜巨马,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那是铜,却比金子还要亮,是那么的耀眼。 嗡! 刘据的目光扫向了肉搏的众多将士,有人甚至脱掉了外衣,露出胸毛和硕大的肌肉,像是铁柱一样的杵在圈里面,把人拽住一把就扔了出去,那是他的将士! “去,无且,去,你去,今日除非那次常融带着孤父皇的旨意,不然,孤不想他出现在孤的面前!” “康弟,戎侄,去,不管你二人谁去,去,把那莽通挡住,让他带着司马护军的军令来,让他带着孤父皇的虎符来,不然,孤不想他出现在孤的面前!” “就按孤史高侄儿的话吩咐下去,史高侄儿的话就是孤的意思,让太子宫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谁敢对孤不敬,扔去喂狗,全部扔去喂狗!” 刘据渐渐带上了兴奋又癫狂的语气,眼睛里面带上了一丝丝的野性,极具侵略的野性。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他忍不住的想要干。 这么多年了,谁都来踩他一脚,他一直在忍,一直都在忍。 忍的足够多了,忍到被一个小小黄门都来肆意欺凌的程度了。 可他忍了,那些人却变本加厉的害他,就连他在母后宫中多待片刻,关心的问了几个宫女家里的情况,就被人诋毁诬陷到父皇面前,说他调戏宫女,父皇甚至还送来了两百名宫女来羞辱他! 刘据在思绪在飘动,仿佛过去五年,过去十年,过去二十年,甚至过去二十五年的记忆一遍遍的在自己面前浮现。 那是元狩元年,那是元狩四年,那是元狩六年,那是元封五年,那是天汉二年…… “殿……” 陈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想要劝谏。 可史高一把捂住了陈康的嘴,压低声音靠近陈康的耳朵冷厉道:“我们是站在一个阵营里的兄弟,太子兴我们兴,太子亡我们亡,但你们还没有看明白今日发生的一切吗?” “因为你们以皇后为尊,公孙贺为首的卫氏从上到下把持着太子宫,架空着太子,殿下已经二十九了,不是十九,更不是十一二岁,如果你们卫氏再不退让太子宫的权柄,接下来陛下一定会拿公孙贺开刀,一定会铲除除了皇后之外所有的卫氏外戚!” “陛下介怀的是殿下的懦弱,但真正让殿下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是你们卫氏,陛下绝不允许大汉出现第二个吕后!” “不要让子不类父这句话,影响到你们对朕当其劳,以逸遗汝,不亦可乎的理解!” “陛下七岁就在权力的泥潭里挣扎,六十年的刀光剑影,勾心斗角,妥协过,忍让过,甚至憋屈憎恨过,一个违背常理的十四月怀胎,因为疼爱钩弋夫人轻飘飘说出一句尧母,就真信了这句鬼话?” “今天,我赠你们一句话,陛下的话一句都不要当真,但每一句都要当真。” 史高很不想和卫子夫解释什么,如果刘据能顺利继位,甚至哪怕时间再长一些,他也绝不会向卫子夫说这些话。 未来一战在所难免,但现在,对刘据而言,史家的势力很难在几个月内蔓延到长安并在长安拥有足以改变局面的势力。 刘据想夺位,公孙贺不能死,卫氏不能倒! 这是他思考良久的! 在巫蛊之祸前曾发生过一件压倒刘据最后一根稻草的致命事件,卫氏倒了! 刘据身边卫氏的所有势力,遭到了汉武帝的铁血清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