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第二天,是晋安侯府的重头戏。 江祈年新婚之夜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开,一大早就有人登门吊唁,整个侯府都忙碌起来了,忙着搭孝棚,请道士念经,至于傅窈这个守了一夜灵堂的人,则被勒令回她的院子休息。 是她自己借住在晋安侯府的那个偏僻院子,而不是昨天与江祈年新婚之处。 这是不打算承认她四少夫人的身份了。 傅窈要在晋安侯府站稳脚跟,就需要江祈年未亡人的身份。 面对着两个皮笑肉不笑走过来要带她走的仆妇,她死死的扒着灵堂的门,当着众宾客与下人的面儿,哭的梨花带雨:“姨妈,表哥去了,我的心也跟着去了!除了守灵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求求您不要撵我走!我愿代替表哥孝敬您!” 她辛辛苦苦在灵堂上守了一夜,熬的眼底青黑,满身憔悴,这番哭诉一出口,当即便引得吊唁宾客们议论人纷纷:“好歹是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纵然四公子人没了,也不该如此磋磨啊!瞧这可怜的!” “晋安侯府不是宽厚人家吗?也能这般磋磨儿媳……” 朱氏嘴角不住抽搐,只觉丢人现眼,当下强忍怒气劝道:“不是撵你走,是你守了一夜了,该去休息了!” “那我回哪里休息……”傅窈弱弱的问。 “当然是回你那静云轩了!”朱氏想也不想道。 “可是……我已经与表哥成亲了,按理……是该住在这间院子正屋的。”傅窈小声道。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些嗤笑。 “江三太太大概是儿子去世太伤心了,又或者是没转变身份,糊涂了,这成了亲的人,怎么还能住以前的院子……” “难不成是不承认这个儿媳妇……” 朱氏当即气的双手发抖。 她就是不想看见傅窈,这才想把她远远打发走的! 却不料过去这个柔柔弱弱,事事顺从的外甥女儿,竟然犯起了倔脾气,当众让她这么下不来台。 这时她绝想不到,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刚开始。 当着许多人的面儿,朱氏伸手拍了一下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道:“怪我!忙忘了!你已嫁给我儿,自然该是住在这沧澜居的……锦瑟,快带少夫人下去休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