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了缓解尴尬,与转移视线,她当即提了一个问题:“对了,裴世子,老四新娶的媳妇口口声声说,她手里那块玉佩,是裴世子你亲自送给她的信物,是也不是?” 这句话说的暧昧之极。 就好像裴承琰与傅窈有什么首尾似的。 傅窈与裴承琰的表情都变了。 傅窈抢先道:“大夫人,请您不要混淆视听,我说的是,这玉佩,是裴世子答应表哥,在他去了之后照料我的信物,不是什么私相授受的东西!” 戚氏冷笑了一声,一副她都了解,不必遮掩了的神情嗤笑道:“既是答应了老四,那玉佩应该是送给老四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当然是表哥他又亲手交给我了呀!” 傅窈冷笑:“难不成大夫人以为,这玉佩是裴世子亲自交给我的?这府里到处是人,我从未出府,就是想见他,也没什么机会吧?” 大夫人没搭理她。 一双眼睛幽幽的看向裴承琰,挑了一下眉头:“裴世子一直不说话,是什么缘故?” 裴承琰目光很复杂的看着傅窈。 他还记得当时,傅窈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从自己腰间抽走那只玉佩时的情景。 可眨眼之间,她就冠冕堂皇,面不改色的站在这里,说那块玉佩是他送给江祈年,而江祈年又送给了她。 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一个随身携带着催情香解药,又谎话连篇的女人,要是以往,裴承琰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觉得这样的人存在,都会弄脏自己周围的空气。 但这人是傅窈。 他的心里,居然冒出了一个疑问——晋安侯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把傅窈这样的少女给逼迫成了这样? 傅窈今夜给了他解药,解了他的困境,这份恩情,裴承琰认。 那块玉佩,傅窈既拿走了,那便当做是他的谢礼吧。 这样想着,裴承琰便没拆穿,轻轻咳嗽一声,点了点头:“的确是本世子亲自送给祈年兄的信物,我答应了他,会在他去了之后,护着他的未亡人。” 这句话一出,大太太戚氏,与朱氏,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在心里打消了弄死傅窈的想法。 毕竟,这可是裴世子护着的人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