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说老于,你说这阎老抠儿他们两口子知道今天晚上解旷离开四九城吗?” 听到自家老伴儿的问题,于老头儿下意识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儿,“我呸,他们俩能知道个鸡毛掸子,我估计呀,解旷根本就没跟他们俩说。” “就算是解旷跟他们两个说了,那俩人啊,也不见得往心上揣。指不准还得高兴高兴呢,什么东西!” 于老头儿在心里已经戴上了滤镜,这滤镜一旦戴上,那这辈子他都摘不下来,尤其是对于阎埠贵这种人来说,那更是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滤镜。 “你们瞧瞧,这段儿时间可是眼瞅着到了解旷要去下乡的日子了。这狗日的阎埠贵,还天天撵着他儿子出去上班做工,完事儿呢,每天晚上回来还得交上一半儿的钱,才能在家里吃饭住宿,得他娘的什么东西。” 于老头儿越说越气,已经开始低头下意识地在道边儿上找砖头。 能看出来,这于老头儿是个暴脾气的。 于大妈抿唇笑了笑,连忙对着大姑娘二姑娘使了个眼色,娘儿仨好不容易拽着这于老头儿往家里走。 “快快快,把你们爹拉走,这他娘的大半夜的,可别让他捡块儿砖头砸人家老阎家的窗户,多大的人了,这说出去还不够丢脸的呢!” 于大妈笑骂一句儿,赶忙的招呼着俩姑娘拉着于老头儿往家奔。 ———————————— 翌日,禽兽四合院,前院。 美滋滋地睡了这么一觉的阎埠贵,今儿个一醒,哎,瞬间就舒服了不少。 至于说昨天晚上他跟着姓于的骂骂咧咧的那种事儿,不好意思啊,阎埠贵啊,现在忘记了。 再说了,就算能记住又怎么样?不还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倒不如啊,拿出北方老爷们儿的劲儿来,大大方方的。 等到日后啊,这阎埠贵说出去还好听嘞~~ 没错的,这就是他阎埠贵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儿。哪怕是他往后退两步儿,他也得给自己找个所谓的台阶下去。 “这不是阎老师吗?刚睡醒?” 有路人甲溜溜达达地路过前院儿,看见起床打哈欠伸懒腰儿的阎埠贵,没忍住开口怼了一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