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在手绘课的作业祝令榆平时都有画,不像有的同学要几天赶出来。 临近元旦,裴泽杨张罗起了跨年。 这是每年的固定节目。 去年跨年他们开着游艇去海上过了两天,今年没打算跑远,准备在西郊的私人酒庄放放烟花。 裴泽杨打电话来的时候,祝令榆正在和祝嘉延聊天。 祝嘉延跨年那晚要参加国际部的新年party,这算是传统了。 “泽杨哥。”祝令榆接通电话。 裴泽杨“哟”了一声,“还记得你泽杨哥呢。最近总也见不到你人。” “到期末了。”祝令榆说。 “行吧。”裴泽杨也没真的跟她计较,“跨年记得来,让阿恪去接你。” 每年都会一起跨年,祝令榆没有不去的理由,答应下来。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都有哪些人?” “嗨,就还是那些人呗,还有就是他们带来的人,比如你曾桓哥哥最近在追的医生。对了,这次还有几个我们的高中同学。”裴泽杨说,“怎么问起这个。”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没什么,就是问问。” 31日下午,祝令榆考完马原出来,看见一群人聚集在走廊里对着外面拍照。 一抬头才发现下雪了。 她先是回了趟公寓。 前天孟恪的司机送来一套礼服。 等她换好衣服收拾好,孟恪已经到了,副驾还坐着蹭车的裴泽杨。 裴泽杨看见她,轻啧,“令令真是长大了。” 祝令榆的外套里穿的是一条白色挂脖款长袖连衣裙,半透露肩灯笼袖,裙摆一直到脚踝附近,因为是薄纱质地,显得很飘逸。 脖子那一圈延伸到胸口,还有灯笼袖袖口那一圈和腰间,镶嵌着无色和绿色的钻石,让裙子在随风摇曳的轻盈里又精致繁复,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漂亮得不像话,雪堆的一样。 裴泽杨感叹:“真是便宜阿恪了。” 孟恪冷笑,“反正便宜不到你。” 裴泽杨:“……你这话说的,我一直把令令当妹妹的好吧。” 孟恪没继续跟他说笑打趣,通过后视镜看向祝令榆,问:“都考完了?” 祝令榆慢半拍回答:“下周还有最后一门。” 有裴泽杨在,一路就没安静下来过。大部分时候是孟恪和裴泽杨在说话,后排的祝令榆只是听着。 车行至酒庄外的岗哨停下来,挡住车牌,过岗哨又开了差不多一公里才到。 今晚来了不少人,放眼望去,大部分祝令榆都见过。 她刚坐下,就听见裴泽杨说:“您老人家终于来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周成焕扫过来的一眼。 拜祝嘉延所赐,祝令榆都快被动地对这人的行程了如指掌了。 这人上周去了芝加哥,昨天刚回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