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没说话,但是抬起了眼,泪眼婆娑地盯着坐在主位的赵佶。 将视线从李师师脸上重新回到了画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起来吧。” 李师师也不矫情,对着赵佶磕了下头,正欲起身。 赵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个何清,明日要献的是什么物件,师师可知?” 又来了。 李师师的膝盖还没离地,重新又跪了回去。 “官家恕罪。” 赵佶眉头动了一下,不开口等着李师师接着说。 “何清这几日就住在奴家城东的私宅里。宅中老仆每日都有消息传来,说何清日夜不辍,所造之物虽未看的透彻,但绝非凡品。” 她把头伏下去。 “可究竟是什么,奴家不敢过问,也不该过问。只知道他要的东西奇怪得很,什么琉璃片、铜镜、碎冰……奴家一概照办。” 赵佶从主位站起。 “明日你也来艮岳。” 李师师的头藏的更低了。 “若这位何清先生明日献上来的东西……” 赵佶走到桌前,用手指点了点那幅祥瑞画的边角。 “跟这东西沾上哪怕半点关系。” “朕能给你的,同样也能收回去。” 说完,赵佶便转身离去了,脚步声穿过门槛,穿过回廊,越来越远。 李师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间传来李妈妈急匆匆的脚步声,小碎步跑进来,弯腰去搀她。 “姑娘快起来,官家走远了,走远了。” 李师师没让她搀。 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理了理衣裙,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走到桌边坐下。 打开蜜饯盒子,捏了一颗塞进嘴里,视线落在那幅画上。 桓圭先得日,只需待春归。 她有对策,去解这步死棋。 只需要和燕青通一次气,这场局就还能救。 可是她出不去,这画留在这,今晚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个位置,贸然出去,只会是连带着自己和燕青一起走向死路。 一时之间竟呆在了座位之上,最终只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呆子,现在全靠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