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戴宗蹲在灶台前,一边喝粥一边偷偷把草药往怀里揣,被老头发现了,烧火棍又抡起来了。 行吧,死不了就行。 …… 今日的汴梁,阴雨绵绵。 燕青出门出的匆忙没有带伞,顶着雨往张择端住的方向走,脑子里却还在想一件事。 赵楷知不知道三天后画宴的事? 这个问题他绕了三条街都没绕开。 自己在李师师房里搞出临时起意搞出来的那场光影戏法。 赵佶看完之后说三天后要见画师,也是临时起的念头。 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预谋。 可赵楷那边呢? 造祥瑞这种事,从找人到准备到最后献上去,没有几个月的筹划根本不可能。 萧让和乐和被骗进汴京,少说也有个把星期了。 那三天后的画宴和赵楷的祥瑞的消息,难道是巧合? 燕青脚步慢了下来,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不是巧合。 是自己加速了赵楷的计划。 赵佶突然要在三天后见一个神秘画师,这个消息从李师师府传出去,不出半天整个东京上层圈子都会知道。 赵楷在皇城里肯定有眼线,这种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本来可能还要再准备更长时间,但现在官家的注意力被一个横空出世的神秘画师吸走了,他必须赶在画师之前把祥瑞献上去。 或者 把画师也变成自己祥瑞的一部分。 燕青停在街心,雨打在肩上,凉意从领口灌进去。 昨天画院门口,幕僚回头看张择端那一眼,现在想来,那一眼看的未必只是张择端。 自己也在那条街上。 有没有被注意到? 但如果赵楷的人一直在盯着张择端,那自己跟过去的事…… 越想越冷。 行,别想了。 越想越是死局,得换个思路。 燕青重新迈开步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公关。 前世他虽然是摄影师,但圈子里混久了,流量那套玩法见得多了。 明星出事了怎么办?先造势,把舆论场子抢过来,让对手只能跟着你的节奏走。 赵楷的祥瑞要偷偷摸摸地造,这是他的死穴 可自己不一样。 画师这个身份本来就是给赵佶准备的,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三天后的画宴,李师师说过赵佶是带着炫耀的意思,想在亲信面前显摆显摆。 那何不让何清这个名头,提前在汴京城里炸开? 不用等到三天后才亮相。 让整个东京都在议论,有个叫何清的隐世高人,能用光作画,能让画活过来,官家钦点三日后亲自召见。 到时候自己带着满城的议论和期待走进画宴,赵楷敢在这种场合动手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