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人空洞的目光竟泛起一丝微光,像风中残烛,他看着窗外,颤巍巍地开口:“山河……” “父亲,我在!”赵山河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 老人却依旧没有看向他,而是对着窗外的霓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好好……活着……老一辈……没死透……” “父亲!山河听不懂啊!您能再详细说……” 赵山河心急如焚,声音却依旧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清醒。 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再次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正的……敌人……自华夏……北……来……” 赵山河神色剧变,身体前倾,声音急促:“父亲,难道华夏之外……真的还有……” 话未说完,老人的目光瞬间又变得迷离,他看向赵山河,疑惑地问:“你……是谁?” 赵山河闭上双眼,内心叹息:为什么又断在了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得更轻:“父亲,我是您儿子。” “你……不是。” “那我是您孙子。” “孙子……你冒充……我儿子……” 片刻后,赵山河轻轻握了握老人枯瘦的手:“父亲,儿子下次再来得半月后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老人目光呆滞,没有回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醒着。 直到赵山河走出房间,房门轻轻关上。 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在屋内响起,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 “我这身子……早就烂透了……” “这条老命……也早该埋进土里了……” “残灯灭前……总要……亮一次……”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