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酒过席散,夜色已深,月上中天。 武松脚步微浮,身旁的凤四娘轻轻搀住他的手臂,软玉温香贴在身侧,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娇滴滴地说道:“汉子,天色已晚,酒也喝足了,去俺那里歇息吧?保准......,让你解了这一路的乏气。” 武松这一趟出门,历时近三月,今日回来,尚未来得及见春芽一面。 便对凤四娘道:“四娘,休要心急,且一同去紫石街罢。 这一趟出门,历时近三月,今日总算回来,俺尚未来得及见春芽一面,你与她,俺都想得紧哩!” 凤四娘心中了然,明白汉子最喜这般左拥右抱、同日之爱的滋味,轻轻在汉子腰上拧一把,眼睛滴出春水。 刚到紫石街家门口,却见深夜里,大门也不曾关。 一个丫鬟正门前守望着,一见武松回来,顿时喜出望外,忙掉头往屋里跑:“娘子,老爷回来了!” 武松见不认识,想必是春芽新买的小丫鬟。 不多时,春芽便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一身素色衣裙,眉眼幽怨,似喜还羞。 见了武松,再也忍不住,不顾旁人在侧,一头扎进怀中。 放声呜咽:“师傅,你可算回来了!徒儿真真好想你,日思夜盼......” 春芽早已得知武松回了阳谷,还在天香楼宴客。 心中虽思念,却也不敢前去打扰正事,又听闻凤四娘随身伺候,心中难免有几分忐忑,不知他今夜会不会回紫石街。 便一直派下人在门口守候,自己则在屋里坐立难安、对镜理妆。 春芽哭了一阵,才渐渐平复,擦干脸上的泪痕,引着二人进屋。 进了卧房,又吩咐下人打了热水,与四娘一同伺候男人洗漱。 凤四娘本就不拘泥于这些闺阁礼数,又曾有与锦儿共事的经验。 是以反客为主,帮着春芽,一同伺候汉子洗漱、宽衣,半点不见羞涩。 春芽性子虽略腼腆,如今有凤四娘在侧,却起了争胜之心。 脸颊通红,却又不愿被凤四娘抢了先机,教她先“入”为主。 是以未战,便已火花四溅。 主屋之中,烛火摇曳。 道不尽相思之苦、别离之愁。 这一战,真真惊天地、泣鬼神。 凤四娘性情豪放、锐意进取,春芽不甘示弱,用尽浑身解数。 武松离了阳谷三月,这期间“武二郎”又与四娘、锦儿多有日常,蟠龙棒竟愈加精妙。 一经施为,去来有度,竟比往日更胜几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