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东白狼牙都快酸掉了,就这一身破衣烂衫的,面庞浮肿,皮肤粗糙黝黑。不知道是从哪个臭水洞里钻出来的呢。 东白狼忍着恶心,不停敬酒夹菜,时不时问两句:“万喜哥,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叶万喜嘿嘿一笑:“只不过想家了,回来看看,过几天就走。” “这么快吗,炕都没睡热就又要走。” “哎,没办法,外面有很多事在等着我呢,都离不开我的,哎,一条辛苦命呀!”叶万喜边喝酒,边吐糟。 东白狼问:“那你家的田地荒着吗?” 叶万喜摇头:“田地都让咱堂弟做了,他随便给点钱就可以了,咱也不靠这个挣钱,是吧?” “那是、那是,哥还记得芜泽坡上你开垦出来的地吗?” “哦,那块破地,种什么都会死。谁还要那块地呀!” 东白狼压低声音道:“那块地,现在成宝地了。” 叶万喜一惊,瞪大眼睛看着东白狼。 东白狼反而把说话的节奏放慢:“被叶柄义家开垦出来,种了许多稀罕玩意儿,老值钱了。” “真的?”叶万喜想,看来还是自己种田的本领不行,叶柄义就可以种庄稼了。 “你不想拿回来吗?” “嗨,早就不是我的了。我当时只和里正签了三年合同,现在早过了日期。”叶万喜有点惋惜。 “这有什么,茅草屋还是你的,你要去大闹呀,地也是你有优先权租下来的,叶柄义不得赔偿你一大笔钱啊!” “真的!” “当然,你有理啊!” “好,咱这就去找他。”说完站起身,气势汹汹就去了芜泽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