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抱着咯咯哒的抱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忧。 说忧愁,有点自欺欺人。 看上的探花郎性取向正常,这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嘛。 可说开心,她觉得高檀心机城府太深。 饶她自诩聪明,还是不知不觉掉进合租乌龙且跟室友领证的漩涡里。 江跃鲤心头一紧,拉开床头柜抽屉。 看着那本还烫手的结婚证,烫金的字眼,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扉页打开,红底的照片里,她幸福笑着的眉眼,一点也看不出来假结婚的样子。 江跃鲤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自己快疯了。 好深的心机。 高檀在领证前,就算准了事情败露,她翻后账这一手。 江跃鲤靠床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向窗外,进行每日三省吾身。 “我没错,全是高檀的错。” “我怎么可能有错,明明是高檀的错。” “我一点错都没有,全是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高檀的错!” 三省吾身结束,她转身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拳头怒锤床面,“江跃鲤,好色贪财害死人!”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她鬼迷心窍听了中介小张的话,把次卧租了出去。 不贪那50万现金,她现在还是单身呢。 想着想着,江跃鲤在被子里闷出一头汗。 小脸红扑扑的,有碎发贴着额前和脸颊。 江跃鲤把结婚证摔进抽屉,很快自洽成功。 捋起袖口,掐着腰,半眯着眼睛,恶狠狠道,“既来之则安之,既发生,就接受!” “反正,跟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住一起,就当做一盆花,拿来养养眼好喽。” 江跃鲤抱着电脑带着纸笔敲响了次卧的门。 敲了三次,都无人应答。 她又跑去门口看了眼,拖鞋不在。 人没出去,为什么不开门? 在洗澡? 江跃鲤挑眉,清了清嗓子,“我敲过门了,你不开,我就进来喽。” 她向下轻拧门把手,先探进来鬼精灵的脑袋。 房间里没什么异常,她大着胆子走进。 没听到哗哗的水声,只看到高檀惨白的脸,和微蹙不安昏睡的眉眼。 “高檀?”她小声喊他,人没反应。 电脑和纸笔放在床尾凳上,江跃鲤走过去。 隔着被子拍了拍的他,“高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