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婆,先说好,我可不办婚礼,像猴子表演似的,没意思。” 听她胡吣,外婆一巴掌打过来。 巴掌落在俯身遮挡的高檀背上。 四目相对,江跃鲤面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耳畔的风忽地一紧。 玫瑰香浓如花海,冷木香清如泉寒冽。 她揪着高檀的外套衣领,窃喜自在的星眸跌入那双幽潭一般的深情里。 影壁墙后,锦鲤努力摆尾,蝴蝶引路,翻过彩虹。 江跃鲤从来不知道,这春天的阳光,也能如此灼热,让人移不开眼。 外婆喝着茶,漫不经心道,“所以,你带高檀来,不是为了介绍,而是要通知家里结婚?” 高檀噤声,坐回远处。 江跃鲤傻打双闪的脚丫子一秒摆正。 她又上当了。 大意失荆州! 从小到大,她跟老太太斗智斗勇无数回,胜败各占一半。 工作后的这几年外婆精力不比从前,江跃鲤好不容易多胜了几局。 今天,又被外婆轻轻松松扳了回去。 大舅是警犬耳朵,在厨房就听到这边的动静。 拿着菜刀就走出来,“什么结婚?谁要结婚?” 江跃鲤心虚起身,主动要求去厨房帮忙。 外婆看向高檀,隐晦又直白。 高檀只能倒茶赔罪,什么都没说,却把一切都说了。 他没想到,外婆饮下了那杯茶。 - 爷仨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江跃鲤端出来最后一道汤,感叹道,“这规模,堪比国宴。” “想当年,有位上了新闻联播的神人来家里,也只占了三分之二的江山,”她自我嘲讽地坐在高檀身边的空位上,“我考上大学,这桌子才铺了一半。” 高檀态度端正,幽默得刚刚好,“这也是看你的面子。” 江跃鲤:“外公,他叫高檀,我男朋友。” “多大了?”外公问。 “30了。”高檀回。 “老了点。”大舅说。 “我找人算过,我吧,就适合找个比我大四岁的男孩。能长长久久,没有坎坷。” 大舅:“有道理。” 江跃鲤想告诉高檀别奇怪,她的家里人都双标,包括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