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包子更不会跟个悍匪似的直接捶门,透着骨子蛮横气。 只可能是薄绍庭那只狗。 她换了套分体式的睡衣,抱胸懒洋洋靠着门:“大少,有何指教啊?” 薄绍庭瞧着女人白里透红的小脸,冷笑:“借一步说话。” 晚意琢磨了两秒钟,也不多说,走出卧室。 薄绍庭把门关了,又回到走廊尽头,打开窗子,点了根烟。 晚意贴着墙站着,头顶上方是光线柔暖的壁灯。 跟刚刚薄绍镜几乎一模一样的姿态。 可薄二少是如临大敌,忐忑不安。 而眼前的向晚意,满眼都是‘我就这么作,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挑衅劲儿。 薄绍庭抽着烟,眯眼盯着晚意。 他五官深邃,轮廓线条锋利,本就充满压迫感,一言不发盯着人看时,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悚然感。 但大约从裹尸袋里见过他发疯的一面,这会儿反倒没什么害怕的感觉。 “知道今晚这事儿要是被还京知道了,我弟是什么下场吗?”他终于出声。 晚意歪头,灯光落在她浓密卷翘的眼睫上,投下两扇漂亮的阴影。 “你觉得……我在利用他?” “这个你自己心知肚明,用不着问我。”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晚意也不遮遮掩掩,“但你也不能否认,我现在的确对二少有兴趣了。” 薄绍庭听的直冷笑:“有兴趣?像对阿猫阿狗那样的兴趣吗?” “啧,这就是大少的不是了,怎么把自己亲弟弟比喻成猫狗呢?” 晚意上前几步,让晚风迎面吹来:“要单纯的利用,我就不会让二少碰我一根手指。” 薄绍庭捻灭烟蒂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偏头,去看她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撒谎的蛛丝马迹。 可她只是微微弯腰,手肘抵着窗台,看外面绿意盎然的草坪:“给他咬一口,是我主动抛出的橄榄枝,我想拴住二少的心,也希望大少日后能庇佑一二,不要让封还京骚扰你的弟媳。” 薄绍庭却只觉得荒唐。 “你要生下封还京的孩子,还指望以后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可以不生啊。”晚意站直身体,转了个身一本正经地说,“只要大少有这个能力,带我去堕胎,我现在就可以去。” 薄绍庭:“……” 这事儿晚意办不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