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送来的那些丫鬟,名义上是伺候沈砚清,实际上都是她安插的眼线。现在沈砚清要把她们放出去配人,分明是要彻底清除她的人手。 “这……”秦若兰斟酌着说,“那些丫鬟伺候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成亲在即,身边正需要人手,这时候放出去,怕是不太妥当吧?” 沈砚清笑了笑:“母亲说得有理。不过她们年纪都不小了,再不配人,怕是要耽误终身。我成亲后,院子里的事自然由少奶奶打理,到时候再买几个新的丫鬟就是了。” 秦若兰脸色微变。沈砚清这是在告诉她——成亲之后,听竹院的事就不归她管了。 “子安考虑得倒是周全。”她勉强笑道,“不过那些丫鬟都是签了死契的,放出去配人,得好好挑人家。这事儿不急,等我慢慢安排。” “那就劳烦母亲了。”沈砚清也不急,他知道这事儿不可能一步到位。但只要他提了,就是在为以后铺路。 不一会儿,王嬷嬷和晚秋回来了。晚秋手里拿着一个荷包,递给沈砚清:“少爷,五百两。” 沈砚清接过荷包,掂了掂,笑道:“多谢母亲。” 秦若兰肉疼得不行,但面上还得端着:“好好补补身子,别成亲的时候病恹恹的,让顾家笑话。” “母亲放心,儿子一定养得白白胖胖的。”沈砚清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母亲早些回去歇着吧。” 秦若兰巴不得走,带着丫鬟嬷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听竹院。 秋棠送走她们,回来小声说:“少爷,夫人好像气得不轻。” “气就气吧。”沈砚清把荷包收好,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他坐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秦若兰当年哄骗原主将生母的嫁妆交给她打理,生母留下的人被她赶走的赶走、发卖的发卖。原主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还以为秦若兰是自己生母。 现在他穿来了,这笔账迟早要算。 “秋棠,我生母当年的嫁妆,你知道多少?” 秋棠一愣,犹豫了一下:“奴婢知道一些。老夫人当年的嫁妆很丰厚,有铺子、田地、还有不少金银首饰。老夫人去世后,就被夫人以‘代为打理’的名义接管了。后来……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嫁妆单子呢?” “应该有两份。一份在老夫人手里,一份在沈家。老夫人手里的那份怕是……不过沈家这边应该还收着一份。” 沈砚清点点头。看来得去外祖家一趟,跟外祖父拿嫁妆单子,对照一下,看看被秦若兰贪了哪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