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走到宋母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拉着宋母的手拍了拍,没说话。 她今天来,自认不是帮秦淮珍,而是来“主持公道”的。 所以秦淮珍的哭诉,她就当鸡叫了。 “老大,建设是你亲弟弟,小军是你亲侄子,如今人生大事面前,你这个做姑姑的怎么反而小气起来了?” 宋母哆哆嗦嗦:“妈,这是鹤眠给茵茵买的衣服——” 老太太打断她:“就算是又怎么样?人已经嫁进来了,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她想要衣服,我的给她。” 宋鹤眠却淡声开口,话里是显而易见的尊敬:“姥姥,小军结婚该出的钱我会出,但这件衣服不能动。” 席茵听得直想拍大腿,你出什么出啊!什么道理,表弟结婚要表哥出钱? 不等她说话,老太太已经接过话头:“鹤眠你是我带大的,你舅舅家这么多年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不用我说。你当初因为这个女人险些没地方去,是你舅舅舍不得你,舍下脸去求人给你送去部队里的。难道现在这女人说两句好话,你就都忘了?要为了她委屈你舅舅?” 只字不提刚才秦淮珍上手抢东西的事。 秦淮珍得意极了,将那件衣服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宋鹤眠沉默着,脸上难得露出为难的神情。 席茵听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从宋鹤眠身后走了出来。 “外婆,您来得正好,”她笑盈盈的,“舅妈说我们苛待她,我正想问问,苛待在哪里?是她上次来打翻了妈的药罐子,还是她逼着妈写信跟鹤眠要钱,还是她今天空着手来看刚做完手术的姐姐?” “外婆,您老人家最讲理了。您说说,苛待两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老太太的目光转向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一般人被这么看着,早就心虚了。 席茵没躲,就那么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 秦淮珍看到老太太的目光投了过来,急了:“妈,您听听!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她这是在骂我没良心!” 席茵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舅妈,我可没说你没良心。我是说,你今天来,到底是来看妈的,还是来要衣服的?你刚才说那件大衣颜色老气,不适合我,适合你。” “不说小军才十八岁,不急在这一时结婚,就算真要结,因为人家妈妈没有大衣就不同意的姑娘,您真敢让她进门?”说着,还俏皮地歪了歪头:“舅妈,我不是很懂,你教教我呗?” 秦淮珍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席茵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舅妈,你上次来打翻了妈的药罐子,妈的手都被烫红了。你上上次来,把妈柜子里的搪瓷盆拿走了。你上上上次来,说家里被子不够盖,把妈的新棉被抱走了。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说你帮过她,她记你的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