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衣服上一个口袋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出身上没揣钱。 席茵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心里冷笑。 穿成这样,不是来告状就是来卖惨的。 宋母缩在一旁,又是一副受气模样。那天被“孙子”激起来的热乎气似乎是散干净了,这会儿脸憋得发红,像是气得说不出话。 宋鹤眠长腿一迈,先进了屋。 席茵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走到秦淮珍面前轻声喊了句:“舅妈。” 她打定主意先不动。 宋鹤眠在,她不能像上次那样放飞自我。 秦淮珍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哟,这不是我们家好外甥媳妇吗?现在知道叫舅妈了?当初在邻居跟前编排我的时候,那张嘴可利索着呢。又说我虐待你婆婆,又说我占你家家产,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害得我现在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 席茵没接话,往宋鹤眠身后缩了缩:“鹤眠,前几天我回来,进门就看见舅妈就逼着妈给你写信要钱,给妈气得够呛。” “那些话,我是气急了才顺嘴一说。” 秦淮珍一愣,没想到这小蹄子还真敢当面告状,脸上闪过一丝慌,但很快被更浓的怒气盖过去。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点着席茵的方向,唾沫横飞:“鹤眠啊鹤眠,你是不知道,她一回来就跟我要走了五块钱,说没被子盖。五块钱!一床被子要五块钱?她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当我不知道呢,她跟你结婚没几天就说要给你妈看病,前前后后借了二百多块。二百多块!现在又跑来找我要钱,谁知道她要拿去干什么?谁知道她外面养没养人?” 席茵决定收回三分钟对原身的同情。 宋鹤眠先是扶着宋母半躺下,随即才淡淡开口:“舅妈是来看我妈的?” 席茵是何等人物,一句话就听出宋鹤眠对这老舅妈的不满,开团秒跟:“对啊舅妈,怎么空着手就来了?” 秦淮珍干笑两声:“人来了就是最大的礼。自家亲戚,算那么清楚多见外。” 席茵翻了个白眼。 秦淮珍却一眼盯上了宋鹤眠脚边大包小包的东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她早就料到,宋鹤眠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少不了往家拎东西。 今天特意凑过来,果然来对了。 宋鹤眠手里拎着的纸袋鼓鼓囊囊,一看就装了不少。 “鹤眠啊,买了啥?给舅妈长长见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