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姐,这刮灰我不行了,”席茵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让你找的人呢?” 本来这事儿就没在计划里。 她和周琼原来说的是不做刮灰的,砌墙硬化完就得了。 可她干着干着觉得墙面光秃秃的不好看,自己又多嘴提了一嘴,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我以为你没这么快,这就还没请,”周琼狗腿地凑过来,殷勤地给她捶背,满脸堆笑,“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席茵虚弱地假笑了一声:“是吧,我说行就是行。” 其实一点都不行。 原身没有肌肉记忆就算了,还是个没什么力气的。 第一天她搬砖的时候差点一头栽进砂浆里,脸上糊了一层灰浆,被周琼笑了整整三天。 好在慢慢适应了下来,后半个月倒也撑住了。 “你歇着,歇着,”周琼捶得更卖力了,“这些天可把你累坏了。” 席茵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谁家甲方能这么好啊。 “对了,”周琼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掏出两套新衣服,往席茵怀里一塞,“我给你买的!前几天去县城进货的时候看见的,想着你应该能穿。” 席茵低头一看,一件碎花棉袄,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料子虽然不是顶好的,但厚实暖和,针脚也细密。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红了眼眶。 “周姐,你真是救我大命,我本来就愁没衣服穿,还不想出门。”她把衣服抱紧了,声音都有点哑。 周琼笑着推了她一把:“快回去歇着吧,看你累得跟什么似的。” “我真走了。” 席茵抱着衣服回了家。 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先去厨房烧了一锅水,倒进澡盆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漫过酸痛的肌肉,她靠在盆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慢慢归位。 洗完澡,换上那件碎花棉袄,大小刚好,软乎乎的,带着新布料特有的浆洗味道。 席茵把手揣进兜里,指尖碰到了一团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三张大团结,崭新崭新的,折得方方正正。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周姐怕她直接给钱自己不肯收,特意塞在衣服里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