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穿过来到现在,紧绷的神经像是终于被什么熨平了。 席茵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咔吧响了一声,通体舒畅。 “宋鹤眠?”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个圈,没人应。 席茵趿拉着鞋走出卧室,四处没人,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倒是多了一条毛巾和一件衬衫,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滴着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衬衫是宋鹤眠昨天穿的那件。 看样子宋鹤眠已经出门了。 席茵站在门槛上,看着那条空荡荡的晾衣绳发了会儿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有一种中午一觉睡到天黑的惶惶。 明明是大清早,太阳才刚爬上屋顶,她却觉得这院子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角。 席茵抡圆胳膊在院里甩了两圈,强迫自己拒绝emo,转身回了屋。 目光落在床头的那个信封上。 昨天宋鹤眠递给她的时候她没来得及细看,随手放桌上了。 这会儿拿出来,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没有封死,只是折了一下。 席茵在桌子边坐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哗啦—— 先是几个小本子,接着是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最后是一叠纸币,飘飘悠悠地落在最上面。 席茵先把那个本子捡起来。 “军用粮油供应证”,几个字印在深绿色的塑料封皮上,翻开一看,里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户主姓名:宋鹤眠。 旁边是编号和部队的印章。 每个月两斤白面、两斤大米、一斤半食用油。 席茵的手指在数字上摩挲了一下。 她来这几天已经摸清了行情,普通市民的粮油本子一个月才几两细粮,宋鹤眠这个待遇,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特供”级别的。 她又翻了翻那沓票证。 全国粮票,厚厚一叠,目测有二三十斤。 肉票四张,每张半斤。布票两丈。 还有两张工业券。 最后是钱。 大团结十块的五元的一元的若干,还有一大把毛票和硬币。 席茵数了数,整数加起来差不多一百二,再加上那些零碎,一百三出头。 席茵咂了咂嘴,靠在床头上,把那张五元的大钞对着窗户看了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