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席茵肯住进去,这次行动就会有他。 等他上了那个行动,要离婚还是要钱都随她,不过也有可能他回不来,到时候席茵成了遗孀,也不影响她嫁人。 席茵抬起头,嘴里还嚼嚼嚼,像个仓鼠,示意他把话说完。 “但是,”宋鹤眠顿了顿,“那边肯定没有招待所这么自由,不会让你随便进出,都要介绍信。” 席茵仿佛看到了革命成功几个大字,把嘴里的饭一口吞进去,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那动作太大,拍得自己直咳嗽。 宋鹤眠看着她咳得脸都红了,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席茵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见宋鹤眠撂下筷子,连忙起身收碗。 结果因为太心急,起猛了。 一个冷水澡,加上一下午的风吹得她头重脚轻,大起大落的情绪反扑。 席茵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地往地上出溜下去。 宋鹤眠眼疾手快,本能一把捞住她,只觉得入手滚烫。 “席茵!” 怀里的人烧得迷糊,眼皮都睁不开。 宋鹤眠僵在那儿,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军人的本能让他留下,可另一个声音说:放下她,走。 她烧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用清白和他的前途换了彩礼,现在又是用命威胁要钱! 可他想起刚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烦死! 刚一动,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妈……”席茵烧得糊涂,声音又软又黏,“茵茵难受……” 宋鹤眠低头看着那只手,又看看那张烧红的脸,忽然恨得不行。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心软! 然后认命地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才发现席茵穿的裤子还带着水汽。 转身出去,敲开招待所老板娘的门。 老板娘一听,赶紧拿了条干净裤子跟过来。 是那种老式的棉绸裤,宽宽大大。 宋鹤眠拎着那条裤腰只能放下自己一条腿的裤子,跟在老板娘身后,从床边转到桌边,又从桌边转到门口来回转悠。 老板娘一边给席茵换裤子,一边絮絮叨叨: “小两口闹矛盾是正常的,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你这媳妇大老远跑来,就是指着你过日子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