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雅兰端汤的手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 下一秒,她若无其事地把汤碗递给保姆,转过头来,表情甚至带着点疑惑: “盛念夕?” 她像是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是说那个学医的女孩?她能出什么事?” 傅父夹了一筷子菜,头都没抬: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提她做什么,她岁数也不小了,估计已经结婚生子了。” 两个人的反应,干净利落,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太刻意了。 刻意得像在掩饰什么。 傅深年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他没再追问。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追问从来不会有答案。 但他可以自己查。 第二天一早,傅深年开车出了门。 后视镜里,傅家别墅的轮廓越缩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手机震了两下。 周雅兰的微信:“日子定了,六月十八号,是个好日子。” 他没回。 又一条进来:“深年,现在的日子多好,一家人在一起,平安幸福,远远需要你,萱萱需要你,这个家也需要你。” 又是同一种招数。 他自嘲的笑笑,他的父母好像真的很了解他,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内心。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在副驾上。 车窗外,三月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目的地是京北最权威的医院——医科大附属医院。 也是盛念夕就职的那所医院。 他不确定自己能查到什么。 病历是隐私,医院不会随便给人看。 病案室在老楼的四楼,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味道。 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正在整理档案。 “查四年前的病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患者什么人?” 傅深年顿了一下。 他是什么人?前男友? “家属。”他说。 “家属得拿患者本人的授权,或者户口本、结婚证这些证明材料。” 傅深年沉默了几秒。 “没有。” 大姐推了推眼镜:“那查不了。病历是隐私,我们有规定。” 傅深年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查不了。 来之前他就知道。 “那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涩,“四年前,有没有一个叫盛念夕的患者,在这家医院住过院?” 大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这个也查不了,除非你有合法的手续。” 傅深年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出病案室,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照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