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都吃饱了,晚上还做什么饭! 昨天说好的要给金叶子的,这下好,白蹭一顿。 啊啊啊我的金叶子啊。 燕凌云放下了筷子,看燕凌飞道:“看来这些菜合你的口味。” 燕凌飞把最后一口南瓜饼咽下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还行吧,就是没酒。” 燕凌云转头对姜晚吩咐:“去取酒来。” 姜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见连云还守在门口呢,便对她说大公子要酒。 连云没一会儿就捧着两个小陶坛回来了,青灰色的坛子,坛口封着红布,塞给姜晚。 姜晚肚子饿了,惦记着吃南瓜饼。况且在里面伺候,净看老板们干饭了,今天的金叶子也赚不到了,心情非常不美丽。她抱着酒坛子,跟连云打商量:“你送进去好不好?我有点饿了,吃点东西再来替你。” 连云一听让她进去立刻怯怯地拒绝:“还是你去吧,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姜晚莫名其妙。 连云抬手指了指屋里,嘴唇动了动,用气声说:“二公子。” 姜晚差点笑出声。 二公子?中二少年嘛,有什么好怕的?她不解地看着连云,连云却抿紧了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脸上明摆着就是不想进去。 摸鱼的计划泡汤了,姜晚只好抱着两个坛子,重新掀帘子进屋。 摆上酒杯,打开酒坛子酒倒出来是乳白色的,浑浊的跟淘米水一样。闻着也没什么特别,看样子有点像米酒,却没有米酒那股甜甜的味道。姜晚给两人倒了酒,又退到一旁站着。 燕凌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也嫌弃道:“这什么酒,不好喝。” 燕凌云难得一笑,道:“就你最难伺候。这是去年宫里赏的,这都不好喝,你还想喝什么琼浆玉液?” 燕凌飞没接这个话,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沿转了一圈,语气忽然认真道: “你叫我过来究竟有什么事?说起宫里……我知道你进宫待了几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燕凌云放下筷子,屋内瞬间沉默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