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还抱团取暖的汉子们,在饥寒交迫和诱人肉香味的双重折磨下,瞬间撕破了脸皮。 为了推卸责任,一百多号人在雪地里疯狂互咬、破口大骂起来。 络腮胡子看着这群瞬间翻脸不认人的同乡,听着这些倒打一耙的谩骂,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少他妈给老子扣屎盆子!” 络腮胡子捂着流血的肩膀,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冲着人群嘶吼起来:“我去你妈的!我要是赵山河,看着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老子也一分钱都不收你们的货!” 就在这群人狗咬狗、眼看着就要在雪地里大打出手的时候。 嘎吱一声。 赵家大院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半米宽的门缝。 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的二嘎子,手里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那海碗里,满满当当全是切得半寸厚、炖得软烂的五花肉片子,上面还飘着一层诱人的金黄色油花。 二嘎子连看都没看下面那群饿鬼,拿起筷子夹起一大片肥瘦相间的白肉,直接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 响亮的咀嚼声在风雪中传得格外遥远。 “哎呀妈呀,大壮你这刀工不行啊,切这么厚!” 二嘎子一边大声吧唧着嘴,一边满脸嫌弃地嘟囔:“这大肥膘子,一口咬下去全是油,腻死个人!哥几个谁替我吃两块?我这嗓子眼都快被油给糊住了!” 台阶下那一百多号人看着二嘎子碗里那明晃晃的肥肉,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几十个汉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那股子馋虫硬生生把他们冻僵的脑子都给烧热了,有几个年轻的汉子连哈喇子都流到了下巴的胡茬子上。 紧接着,门缝里又挤出来几个身影。 大壮和那十几个护院兄弟,一人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在台阶上一字排开,全都蹲在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二嘎,你少给老子放屁,肉就得吃这么厚的才香!” 大壮粗鲁地用手背擦了一把嘴上的大油,张开大嘴嚼得满脸满足:“也不知道咋的,可能是今天在门口活动开了的缘故,老子今天这胃口出奇的好!”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护院用筷子挑起一根油亮亮的粉条子,吸溜得震天响,满眼戏谑地瞥着台阶下面的人群:“大壮哥,你哪是活动开了啊!这老话说得好,幸福那都是比较出来的,对不对兄弟们!” 护院咧开嘴,故意扯着嗓门大笑:“你蹲在热炕头吃肉可能觉得一般,但你要是就着底下这群冻得跟孙子一样的王八羔子下饭,看着他们挨饿受冻直咽口水,那这肉可不就是绝世美味嘛!” “哈哈哈哈哈!” 十几个汉子端着碗,在风雪里爆发出放肆的哄堂大笑。 络腮胡子被这番连削带打的羞辱气得急火攻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台阶上嘶吼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