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时候,正坐在炕里玩嘎拉哈的妞妞,看见刘氏上炕了,高兴得直拍巴掌。 小丫头穿着红底碎花新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年画娃娃。 她笨拙地爬过来,把手里的一块糖递到刘氏嘴边: “姥姥吃!甜!” 刘氏看着粉雕玉琢的外孙女,又看了看给自己擦完脚正去端水的闺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憋着没敢掉下来,怕冲了这屋里的喜气。 “哎……哎……姥姥吃……妞妞真乖……” 刘氏含着糖,那甜味顺着舌尖一直甜到了心里,却又酸得让人想哭。 这会儿,赵山河已经把那张炕桌摆好了。 一盆酸菜炖白肉,切得厚厚的五花三层,油花漂了一层。 一盆小鸡炖蘑菇,那是正经的榛蘑。 还有一盆雪白的大米饭,冒着热气。 “娘,吃饭。” 赵山河把盛好的饭递过去: “也没啥好菜,就是热乎。您尝尝这酸菜,秀腌的,味儿正。” 刘氏拿着筷子,手还有点哆嗦。 她在林家,从来都是等爷俩吃完了,才能去吃点剩下的汤底,或者是啃两个硬饽饽。 这种“上桌吃饭”,而且女婿还给盛饭的待遇,让她觉得像做梦。 她不敢夹肉,只敢夹面前那点酸菜,小口小口地扒拉着饭。 赵山河也没劝酒劝菜的大呼小叫。 他吃了几口,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转身走到柜子边,拎过来一个大提包,放在炕上。 “差点忘了。” 赵山河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一件深蓝色的灯芯绒厚棉袄,领口镶着黑绒毛,看着就厚实。 一条黑色的加厚毛裤。 还有一双牛皮底的带毛棉鞋。 他把这些东西往刘氏身边一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