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嘞!” 二嘎子答应一声,撒丫子就往村东头的卫生所跑。 地上的林强一听喊大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一只冻僵的手,冲着二嘎子的背影虚抓了两下: “快……快去……我不行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林大炮在一旁抱着脑袋装死。 赵山河则带着林秀,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冷眼旁观。 没一会功夫。 “让开!都让开!” 二嘎子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只见村里的赤脚医生刘老蔫,背着个红十字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院子。 这老头平时也就是给牛接生、给人拔个火罐,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一进圈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强,还有那裤裆里支棱着的冰坨子,眉头直接拧成了大疙瘩。 “这……这是练啥神功走火入魔了?” 刘老蔫蹲下来,伸手敲了敲林强的裤裆。 “咚咚。” 那动静,跟敲冻梨似的,脆生生的。 “大夫……救命……疼……” 林强翻着白眼,微弱地呻吟,那叫声跟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差不多。 “这咋整?” 王秀兰急问道:“老蔫,赶紧给弄开啊!这还得审讯呢!这坏分子必须严办!” 刘老蔫吧嗒了一口旱烟,一脸的难色,直嘬牙花子: “弄开?咋弄?这都冻成一体了!尿透了棉裤,里外三层都跟皮肉冻实了!” “要是硬扒,连皮带肉都得撕下来!到时候这就不是太监,是直接去势了!” “那咋办?” 众人都傻眼了。 刘老蔫想了想,从药箱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剪纱布的大剪子,比划了一下。 太厚,剪不动。 而且容易伤着里面那一两寸。 最后,他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一咬牙,出了个馊主意: “没办法了。” “只能化冻!” 他抬起头,看向王秀兰和周围的村民,大声喊道: “去!弄壶热水来!” “越热越好!给他浇开!” 热水?! 围观的村民们眼珠子都瞪圆了。 在零下三十度的天儿里,裤裆里冻着冰,再拿滚烫的热水往上浇? 这……这不是要命吗?! 赵山河站在人群外,听到这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轻轻吐出一口白气,眼神里满是戏谑。 “二嘎子。” “哎!哥!” “听大夫的。”赵山河淡淡说道: “去烧水。一定要烧开了,别给这小子留凉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