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咔嚓。” 他动作极轻地折开枪膛,把原本装在里面的散弹退了出来,换上了两发黄澄澄的独头弹。 这种子弹,打野猪能掀飞天灵盖,打人……就是一个碗大的透明窟窿。 “黑龙,摸过去。” 赵山河打了个手势。 一人两犬,借着粗大树干的阴影,像幽灵一样向林子深处摸去。 ……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压抑感越强。 在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老红松树下,赵山河突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小年轻。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脸上白白净净的,甚至还带着一副不合时宜的黑框眼镜。 他身上裹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军大衣,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树根底下的避风处。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剔骨刀,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他的眼球上全是红血丝,神经质地左右乱看,嘴里还在念念叨叨,时不时抓起地上的雪往嘴里塞,看着就像是精神已经崩溃了一样。 赵山河躲在暗处,观察了足足五分钟。 这就是个雏儿。 拿刀的姿势不对,坐的位置也不对,而且警惕性极差,连几十米外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呼……” 赵山河在心里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 既然是个被吓破胆的雏儿,那就好办了。 先声夺人,吓破他的胆,再盘他的底。 赵山河猛地从大树后面跳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小年轻,气沉丹田,暴喝一声: “干什么的!!” 这一嗓子,在这死寂的林子里,简直像是一声平地炸雷! “啊——!!!” 那个小年轻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但他腿早就软了,根本站不稳,刚起来一半又重重地瘫坐在雪地上。 “当啷”一声,手里的剔骨刀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两腿之间瞬间湿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这一嗓子给吓尿了! “别……别杀我……别杀我!!” 小年轻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赵山河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弱就放松警惕。 他停在距离对方五米远的地方——这是猎枪的最佳射界,也是安全距离。 “闭嘴!” 赵山河厉喝一声,枪口稳稳地指着对方的胸口,眼神如刀: “把手放在头上!跪好!” 小年轻被这股煞气吓得一激灵,慌乱地把双手举过头顶,跪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