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副将张了张嘴。 "您怎么知道三天够?" 程虎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条,看了第四遍。 戒备。勿问。 勿问。 不让问,就是让你信。 程虎不是个爱信人的人。但发这张纸条的人用的是镇北军的暗记和信鸽编号。能用这两样东西的人,在整个大梁不超过五个。 五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摄政王。 程虎这辈子没见过摄政王。但他跟着老帅打仗的时候,老帅说过一句话——"李玄的信,收到了就照办,别琢磨。琢磨的功夫够他把事干完了。" 三天。 三天就三天。 城外,郭昭的营帐里。 雨打在帐篷上噼里啪啦的响。 郭昭坐在一把折叠椅上。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也没换。 "报——" 一个斥候掀开帘子滚了进来。"副帅!朔方镇方向来了一队人马!" 郭昭猛地站起来。 "多少人?打什么旗?" "大约五百骑,打的是——朔方镇的旗。" 朔方镇的旗? 郭昭的脸变了。 他留在朔方镇的人是信得过的。如果有人打着朔方镇的旗追过来——要么是接应的,要么是抓他的。 "领兵的是谁?" "看不清楚,雨太大了。但前面打的是值日营官的令旗。" 值日营官。 郭昭的心沉了下去。 他出发的时候,值日营官是他安排的心腹。但如果朔方镇收到了什么军令—— "去问!" 斥候翻身出帐。 雨里,五百骑兵的轮廓越来越近。他们的速度不快,不像急行军,更像是列队行进。 前面分出一骑,举着令旗冲到了郭昭的营帐前面。 "朔方镇值日营官李穆,奉摄政王金虎符军令——请郭副帅即刻返回朔方镇述职!" 声音在雨里炸开。 郭昭的脸上肌肉跳了两下。 摄政王的金虎符。 军令到了。 比他想的快了一天。 "郭副帅!军令在此!请查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