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跟了五天,查到了他第二个取信点!" "在城西的一家棺材铺里!" 他把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 那是一封已经拆开的密信。 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经过了某种加密处理。 "这封信是今天中午取走的。" "但他取走的时候没注意,信封上沾了一点棺材铺特有的红漆。" "我循着红漆的痕迹,在棺材铺的后院里找到了备份。" "棺材铺老板是他的人,但嘴不硬,我用了点手段,就招了。" 赵铁柱的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 "信的内容,我看不懂。" "是用某种古文密码写的。" "但有一个字,我认得。" 他指着信纸最后面的一个朱红色印记。 那是一朵莲花。 "跟我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玄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信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标记。 不是莲花。 而是一个数字。 "七。" "这是他们的编号系统。"李玄喃喃。 "陈玄之是七号。" "那一号到六号呢?" "还有——" 他翻过信纸。 背面空白处有一行用指甲刮出来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斜照下隐约可辨。 李玄辨认了一会儿。 那行字是—— "青衣已备。月圆动手。" 他放下信。 "去查,京城里所有叫'青衣楼'的地方。" "当铺、商行、酒楼、赌场、青楼,一个不放过。" 赵铁柱领命转身就走。 "铁柱。" "嗯?" "你后脑勺那道疤,我让张太医看过了。" 赵铁柱的脚步停了。 "那不是普通的伤痕。" "是南疆巫术里一种叫'心蛊引'的东西。" "用来在人的意识里植入暗示。" "你梦里听到的那些话,不是偶然。" "是有人刻意种进去的。"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 "能解吗?" "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