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丽咬了咬牙。 "二百人。" "五十。" "一百。" "五十。" "……八十。" "五十。本王说过,多一个砍一个。你可以试试我说话算不算数。" 古丽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她低下了头。 "遵命。" ...... 城东最大的宅院。占地足足有三百亩。光院子就套了七八层。据说是前朝某位国公的旧宅,后来不知怎么就落到了郑家手里。 摄政王的马车停在郑家大门口时,整条街都安静了。 郑家的家主郑文远亲自迎到了大门外。 他是个五十出头的胖子,圆脸圆肚子,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但今天的弥勒佛笑得很勉强,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他弯着腰,亲手替李玄掀开了车帘。 "里面请,里面请。" 李玄从马车上下来,四下看了看。 "郑大人这宅子,够气派的。" "三百亩的地界,在京城里,怕是数一数二了吧?" 郑文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王爷过奖了。这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老旧得很,也没什么好看的。" "祖上传下来的?" 李玄迈步往里走。 "本王怎么听说,这宅子是二十年前,你用三百两银子,从一个前朝的老侍卫家里'买'来的?" "那个老侍卫当年举家搬迁,急着脱手,你就趁火打劫。" "三百亩的宅子,三百两。一亩一两银子。" "郑大人做生意的本事,本王佩服。" 郑文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看到李玄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穿过了前厅、二进院、三进院,一路走到了最里面的花厅。 花厅布置得富丽堂皇。茶具都是上好的汝窑青瓷,茶是明前龙井,茶水清澈透亮,还没喝就能闻到扑鼻的清香。 李玄坐下来,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好茶。" 他喝了一口。 "郑大人,茶不错。但本王今天来,不是为了喝茶。" 郑文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有话请直说。" "新政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知……知道了。" "你家在京畿周边侵占的良田,有多少亩?" "这……"郑文远的胖脸上开始冒汗。"回王爷,这个数字,下官需要回去查一查才——" "不用查了。" 李玄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放在茶桌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