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玄!你休要猖狂!天子脚下,岂容你这等奸佞横行!” “我等读书人,有风骨,有道义!今日便要效仿前朝先贤,血溅五步,以清君侧!” 身后的太学生们也跟着鼓噪起来,声势浩大,仿佛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 “说得好!”李玄忽然抚掌大笑,笑声洪亮,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有风骨,有道义!本王就欣赏你们这样的读书人!”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不过,你们说本王构陷忠良,害死王德,可有证据?” 那博士昂首道:“王大人一生清廉,刚正不阿,朝野共知!而你李玄,素来行事乖张,跋扈不羁!王大人刚到南征大营,便被你安上通敌的罪名,这难道不是构陷?!” “哦……”李玄拖长了声音,“原来你们的证据,就是‘朝野共知’和‘本王素来行事乖张’啊。” 他环顾四周,对着那些被堵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京城百姓们高声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国子监的博士老爷们,就是这么断案的!凭感觉,凭印象!” “谁看起来像好人,谁就是忠臣!谁看起来不顺眼,谁就是奸贼!厉害,真是厉害!” 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引得周围的百姓一阵哄笑。 那博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指着李玄:“你……你强词夺理!巧言令色!” “本王是不是强词夺理,稍后再说。”李玄脸上的笑意敛去,神情变得肃然,“你们口口声声为王德鸣冤,说他是忠良。那本王问你们,王德身为监军,私会敌国使臣,收受十万两黄金贿赂,意图将我军将士用命换来的战争赔款减半,此事,你们可知?” “一派胡言!”博士断然喝道,“王大人乃是为了减少杀伐,体恤百姓,方与百越使臣周旋!至于贿赂,更是你栽赃陷害的无耻伎俩!” “好一个‘体恤百姓’!”李玄怒极反笑,“他体恤百越的百姓,那我大乾战死的数万将士,谁来体恤?!他们的血,就白流了吗?!” 他猛地一勒缰绳,坐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你们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躲在京城的安乐窝里,读了几本圣贤书,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天地至理!” “你们可知边疆的苦寒?可知将士们如何在刀山火海中搏命?可知那些金银赔款,是多少家庭的顶梁柱用命换回来的抚恤金?!”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李玄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你们只知道站在这里,挥舞着你们那可笑的道德大旗,对着凯旋的功臣指手画脚!对着为国捐躯的英烈口诛笔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