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终于确定,坐在龙椅上的这位,不是一个猜忌功臣、刻薄寡恩的守成之君,而是一个真正有资格与他并肩站在这时代之巅的同路人! “五哥。”李争鸣深吸一口气,“江南的钱已经到位了,江南的人也已经收编了。三年,最多三年,我会给你一支可以碾碎这世上任何敌人的无敌舰队。” “好!” 李成文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等你!南边的百越,朕交给叶擎苍了;东边的海洋,朕就交给你了!咱们兄弟,一个镇压陆地,一个征服海洋!朕倒要看看,这天下究竟有多大,这星辰究竟有多远!”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默契,更有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天下的豪赌,一场赌上国运和未来的惊天豪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宫城的角楼之上,几双阴鸷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那是一群穿着儒袍、头戴乌纱的老臣。 他们是大乾王朝的中流砥柱,是所谓的清流,也是这个帝国最顽固的守旧派。 他们看着那座刺眼的金碑,看着高台下那亲密无间的兄弟二人,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为首的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开口。 他是当朝御史大夫孙承宗,一个以刚正不阿、敢于直谏而闻名朝野的三朝元老。 “竖金碑,封异姓王,总督沿海军务。陛下这是要自毁长城啊!” 他身旁一名身材稍显富态的官员附和道,他是户部尚书钱谦。 “孙大人说得是。那镇北王本就手握北境三十万虎狼之师,功高震主。如今陛下又将整个江南的财权和沿海的兵权都交予他手,这与前朝的董卓何异?一旦此人心生不臣之念,我大乾危矣!” “不可!”另一名面容清癯的礼部侍郎摇头道,“镇北王毕竟是皇室宗亲,陛下的亲弟弟,说他会谋反,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哼,危言耸听?”孙承宗冷哼一声,“张侍郎,你是只读圣贤书读傻了吗?你可曾见过哪个亲王,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皇帝称兄道弟、平起平坐?你可曾见过哪个臣子,敢未经圣旨擅杀朝廷命官、冲击钦差行辕?那个叫石虎的乱臣贼子,如今还在北境逍遥法外!这就是他镇北王目无君父、嚣张跋扈的铁证!” 孙承宗的话掷地有声,让那位张侍郎哑口无言。 “那……孙大人,您的意思是?”钱谦小心翼翼地问道。 孙承宗眯起了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陛下被奸人蒙蔽,我等身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臣子,自当冒死进谏,拨乱反正!明日早朝,老夫要亲手参他一本,就从他那所谓的无敌舰队开始!” 翌日,太和殿。 早朝的钟声刚刚敲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