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要是为了说声谢,大白天的不能过来,非得赶着天黑,这声谢里还带着金沫子啊? 张崇兴又不傻,还能猜不透马寡妇心里在想啥。 无非就是觉得张崇兴给她两个孩子吃点心,是另有所图。 那些招惹她的老爷们儿,最开始全都是从她的两个孩子下手,给些吃的,借此来传递信号。 当然了,随着张崇兴在山东屯越来越立得稳,马寡妇未必没存着想要给自己找个靠山,顺便从张崇兴身上捞好处的心思。 张崇兴也不点破,对方活着本就不易,没必要非得让人家没脸下不来台。 “田家嫂子,说完了吗?说完就回吧,这么冷的天,俩孩子在家,也不安全!” 马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住在靠山屯的最边上,姊妹河如今冰封了,万一有狼摸过去,俩孩子在家可招架不住。 只要马寡妇识趣,老老实实地走了,张崇兴也就只当没这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话刚说完,马寡妇就直挺挺地朝他跪下了。 “你这是干啥?” 面对饿狼,张崇兴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赶紧错开身,一步走到了屋门口。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只要马寡妇闹起来,他立刻就到院子里去。 “大兴兄弟,嫂子……嫂子是真没活路了。” 马寡妇此刻也豁出去了。 “你可怜可怜嫂子,可怜可怜你大旺哥留下的两个业障。” 一边说,还一边膝行着朝张崇兴逼近。 煤油灯的亮光映衬下,马寡妇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太懂应该咋勾男人了。 看似不经意地瞥过来一个小眼神,都带着锋利的小钩子。 这个时候,换做别的男人会咋做? 敌羞,吾去脱他衣! 只可惜…… 张崇兴又不是高大山那样的愣头青,看了一回这女人的一身白肉,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辈子,他老张也是吃过见过的。 身为富三代,有钱又有闲,真想要女人的话,啥样的没有。 咋可能会对一个比他大了近10岁,因为常年操劳,面相比实际年龄更老的寡妇动心思。 换做超越姐还差不多。 眼瞅着马寡妇的手就要抓住张崇兴的裤脚。 “手再往前伸,我就给你剁下来!” 啥? 马寡妇一愣,显然没料到张崇兴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这是啥路数? 以前被遇上过啊! 往常进行到这一步,甭管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是身强力壮的老爷们儿,谁不得立刻败倒,接下来就是放大炕。 怎么…… 张崇兴直接迈步,从马寡妇身上跨了过去,拿过一条板凳,重重地蹲在地上。 发出的声响,把马寡妇给吓了一跳。 “起来,好好说话!” 马寡妇一愣,飞快地把刚刚捻开的一个扣子重新系上,站起身臊眉耷眼的低着头,没敢再往张崇兴跟前凑。 “马寡妇,你当我是那些管不住裤裆的驴马懒子呢?” 张崇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这还是这次去七连的时候,高建业给他的。 抽出一根,凑到煤油灯跟前点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