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现在呢? 劳动改造赔罪,是没有工分的,队里管中午一顿饭,剩下的全白干。 张大柱等人干着活,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们都这样,更别提张喜喜了,元宝镇现在也要割豆子了。 她在山东屯接受劳动改造,元宝镇那边肯定没她的工分,到了年底直接影响她来年的口粮。 越干越上火,看到的每一株豆子,感觉都像是张崇兴。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姐弟简直就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白天干活,累得臭死,晚上回到臭气熏天的饲养场,还得接着学习。 梁凤霞每天过来给他们上课,其实就是读报纸,不管愿不愿意听,耳朵都得竖着。 听得多了,觉悟没提高多少,倒是见识大涨。 国内的,国外的,都能说上几句,一下子还成了文化人。 15天劳动改造结束,山东屯的豆子也收完了。 张喜喜这些日子至少瘦了十几斤,宣布解除管教那天,她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跑,生怕晚了一秒钟,再被抓回去。 这份罪算是让她长记性了,可要说这事就这么完了,那是休想。 张喜喜天生就是个记仇的,小时候张老根打过她一巴掌,她都能记到张老根死的那天,任凭多少人劝,她就是不肯给张老根开眼宫。 蹲在门口烧送路纸,都一边烧,一边骂街。 她这种人,别指望她吃了一回教训,自此就能改恶从善。 张大柱等人也都各自回了家,连着半个月,把他们也都给累毁了。 关键是受了累,还他妈全都白干,人家有工分,他们啥都没有。 田凤英回到家就先哭了一场,她还怀着孕呢,竟然也受这么一场罪。 “嚎啥丧,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张大柱气得大骂。 田凤英张着嘴,她现在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最先说的,请张喜喜和她婆婆来整治张崇兴的了。 “还不快点儿做饭,想饿死老子啊?” 田凤英不想动,可也知道张大柱憋着邪火呢,这时候顶上几句,绝对挨揍。 “老四也不死哪去了。” 说着下了炕,进了套间,刚进去,田凤英就傻了眼。 “我的白面啊……” 张大柱正生闷气呢,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 “铁蛋他爹,你快来吧!咱家遭贼啦!” 贼? 张大柱连忙下了炕,跟着进了套间。 “你快看,白面,咱家的白面咋就剩这么点儿了。” 田凤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一阵哭嚎。 “别嚎了!” 张大柱黑着脸,原本一整袋白面,现在连三分之一都没有了。 “谁家的贼,还能给你留点儿,准是老四那个王八犊子偷着吃了。” 田凤英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 “对,准是他!” 想到那一整袋白面都便宜了张四柱,结果那臭小子每天给他们送贴饼子、窝窝头,田凤英气就不打一处来。 “人呢?老娘打断了他的腿!” 刚说完,张四柱就带着铁蛋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