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红袖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夫人。” 陆氏睁开眼。 “办妥了?” 红袖点点头,把包袱递过去。 “那个道士收下了。他说,这次一定办妥。” 陆氏接过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包药粉。 白色的,细细的,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什么?” “断肠散。”红袖压低声音,“那个道士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死得悄无声息。仵作都查不出来。” 陆氏看着那包药粉,笑了。 那笑容,阴冷恶毒。 “好。” 她把药粉收进怀里。 “老夫人那边,安排好了吗?” 红袖点点头。 “安排好了。那个送饭的婆子,是咱们的人。到时候,她会在老夫人的饭菜里下药。” 陆氏满意地笑了。 “云落那个小贱人,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赢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从破洞里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满是狰狞。 “等她发现老夫人死了,我看她还笑得出来。” 云落站在暗处,看着红袖从柴房里出来。 她没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红袖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的屋子。 “小姐,”青莲压低声音,“咱们不抓她吗?” 云落摇摇头。 “抓她干什么?” “她、她肯定是去给陆氏传信的!” 云落笑了。 “传信就传信。让她传。” 青莲愣住了。 “小姐,您、您什么意思?” 云落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青莲,你说,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青莲想了想。 “被打死的时候?” “不。”云落摇摇头,“是眼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点一点实现,最后却发现——全是假的。” 青莲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云落没再解释。 她转身,往回走。 “回去睡觉。” “小姐?” “明天,有好戏看。” 第二天一早,云落刚起床,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她推开门,就看见忠叔匆匆跑来。 “大小姐!不好了!” 云落挑眉。 “什么事?” “那个道士又来了!”忠叔喘着气,“他说老夫人院子里的煞气太重,必须马上做法驱邪!不然、不然老夫人活不过三天!” 云落笑了。 “让他做。” 忠叔愣住了。 “大小姐?” “我说,让他做。”云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子,“请进来,好好招待。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忠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云落那双平静的眼睛,他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转身跑了出去。 青莲急得不行。 “小姐!那个道士肯定是陆氏派来的!您怎么能让他做法?” 云落看着她。 “不让他做,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 青莲一愣。 “您、您是说……” 云落没说话。 她只是笑了笑,转身进屋。 “更衣。等会儿,去看戏。” 道士这次来,排场大了很多。 带了两个小徒弟,抬着香案、法器、符纸,浩浩荡荡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人在自己院子里折腾,气得不轻。 “落儿,你怎么让这些人进来?” 云落扶着她,轻声细语。 “祖母,让他们做。做完了,就清静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