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我看到他们自作聪明地谈论着找对了方向时,我忍不住大笑。尤其是那个关于‘皮围裙’的笑话,真让我笑破了肚皮。】 【我恨妓女,我不会停止剖开她们的胸膛,除非你们能抓住我。】 【我喜欢这份工作,还想继续干下去。】 【上次我留了一些‘红颜料’在姜汁啤酒瓶里,但它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没法用了。红墨水也挺好,哈,哈。】 【下次我会把那女人的耳朵剪下来送给警察们玩玩,是不是很有趣?】 【留着这封信,等我再干一点活儿,然后就公布出去。】 【祝好运。】 【真诚的:JaCk the Ripper。】 开膛手杰克。 这个名字,就是从这封信里来的。 他又抬手一划,第二封信出现在屏幕上。 这封信比第一封短得多,纸张更脏,字迹更加潦草。 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两个单词—— “FrOm Hell.”来自地狱。 瓜神的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信封是打开的状态。 里面除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有一样东西。 半颗肾脏。颜色发暗,边缘已经开始腐烂。 画面上,那行歪扭的英文被翻译成了中文: 【查尔斯先生:】 【先生,我寄给你的半颗肾脏,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取下的,保存下来给你品尝。】 【另一半,我煎着吃了,味道很不错。】 【我可能会把那把血淋淋的刀寄给你,只要你再等一段时间。】 【署名:有本事来抓我吧,查尔斯先生】 直播间里,弹幕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不是没人想说话。 是很多人在生理性地干呕。 “我要吐了……” “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瓜神等弹幕的情绪发酵了几秒,才重新开口。 “问得好。警察到底在干什么?” 画面切换。 1888年秋天的白教堂区街头,到处都是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 第(2/3)页